又冲风沙道:“风兄独具慧眼,潘小姐一看就是贤良淑德的大家闺秀。”
但凡知道点潘家情况的人都能听出这是反话。
在座几人都露出讥笑的神情,不乏嗤嗤出声。
他们都看得出来,两人关系亲密,八成是情侣。
潘家的女人人尽可夫,也不知道姓风的小子知不知道。
类似的讥讽,小竹最近听到耳朵都木了,早就能安之若素,过耳不闻。
可是,当着风沙的面毕竟还是有所不同的,难掩羞赧之色,呐呐低头。
心里忽然好生后悔,她当真不该过来的,起码不该跟风沙一起来。
这不是找羞辱吗?
黄格见风沙无动于衷,忍不住问道:“风兄是否才来岳州不久啊?”
刚才他们几个已经询问过风沙的情况。
风沙是打岔的一把好手,只说自己是江城人士,此来岳州办点事。
几人轮番上阵,到现在也没探出实底。
不过,在他们看来,分明是羞于启齿。
如果出身不错,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风沙回了句:“不错。”
他此来就是想切身了解小竹最近的处境。
所以故意低调,想看看人家真实的反应。
“难怪。”几人皆恍然,黄格也不例外。
既非岳州人士,又是才到不久,不了解情况很正常。
潘家的女人现在也就只能骗骗外地来的人了。
还说明姓风的小子在岳州没有根底。
但凡有一个够身份的朋友,也不至于不知情。
几人本来就看不上风沙,现在就更看不上了。
坐黄格对面的绿裙少女冲黄格问道:“李小姐人呢?”
黄格尴尬道:“这不是不胜酒力,下去更衣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