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正被巡防署管着呢!
曲半衣从毯子的侧面横出来,先探足,后伸腿,再探臂,最后才出头。
窘得满脸通红,背着脸不敢看人,起来了也没敢抬头,拿手背蹭嘴唇。
就算经历再多,这种场面还是令她倍感羞耻,但只敢在心里埋怨一下。
因为这是元小娘牵得线。
元小娘是她的恩主,就算现在有人罩着,她也不敢得罪。
李含章着实没想到曲半衣居然穿成这样,而且这么堂而皇之地钻出来。
吓得他赶紧闭眼,心中默念我没看见我没看见,结果夏冬在眼前浮现。
还冲着他瞪着眼,吓得他打着哆嗦直缩颈子。
曲半衣的婢女及时送上衣物,给曲半衣披上。
曲半衣不及穿好,以手抓合,还不忘向三人福身道:“奴家先行告退。”
黄格挥挥手,她才挺身离开,瞧着乖巧极了。
李含章听脚步远去,忽然睁眼道:“半衣姑娘先别走,等下有事问你。”
曲半衣停步嗯了一声,隔着屏风道:“容奴家下去梳洗一番,再等您叫我。”
李含章应声,又冲黄格道:“我有事要跟你谈,让下人都下去,不要上来。”
黄格犹豫少许,下令让婢女下去。
李含章等婢女下楼之后,忙不迭地开始旁敲侧击,向黄格打听元小娘的事。
尤其问及黄格为什么会跟元小娘当众闹翻。
“原来你问这事啊!”
黄格苦笑起来:“她不是买下了离支班吗!买下不久,鸾儿和半衣就红火起来,不方便挤在原来的地方,我跟她关系挺好,她就让两位姑娘在我这儿暂时住一下。”
至于两人为什么关系好,他绝口不提。
李含章打断道:“你是不是扯太远了?”
黄格连忙摆手道:“你先听我说完嘛!两位姑娘住在我这儿,她也就经常过来,结果有人传了风言风语,让她丈夫知道了,那可是蒲家的公子,差点没把我弄死。”
李含章本来还想打断,听了两句便安静下来,人家好像的确是在讲前因后果。
黄格继续道:“她当然不想我真的被她丈夫弄死,于是让我配合她演了一出戏,当众跟我大闹一场,怪我败坏她名声什么的,又帮两位姑娘置了房产,搬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