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夏冬突然变得那么冷漠,哪怕当面都好像看不见他似的。
他心里很不是个滋味,也就更不敢打招呼。
岳汐刚想说话,忽然噤声,赶紧站了起来。
夏冬不知道何时来到旁边,盯着李含章,秀眸发冷,脸若寒霜。
一身劲装,风尘仆仆,好像赶了很远的路,刚刚才回来的样子。
李含章毫无察觉,滴滴咕咕道:“居然说走就走,连声招呼都不打,你看着罢,等她回来,看我怎么收拾她……”
岳汐轻咳一声,好心提醒一下,夏冬随之望来,她也只好闭嘴。
李含章瞄了眼酒杯,又看了眼岳汐,撇嘴道:“你站起来干嘛,给我倒酒啊!”
岳汐赶紧伸手去酒壶,夏冬一把截过,亲手给李含章满上一杯。
李含章顺着这双欺霜赛雪的柔胰往上看到那张冷若冰霜的俏脸。
吓得哆嗦一下,整个人跳了起来,哗啦一声,肘子把酒壶都给撞倒了,结巴道:“你,你,你怎么来了!”
夏冬冷冰冰道:“看你怎么收拾我啊!”
李含章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干笑道:“玩笑,玩笑,我喝多了,头晕。”
夏冬本想把一杯酒直接泼他脸上,扫了岳汐一眼,又把酒杯放回桌上,敛容道:“别喝了,跟我走。”
李含章腿软的很,站不起来,赔笑道:“去哪啊!”
夏冬哼了一声,直接转身道:“问那么多干什么?跟我走就是了。”
忽又顿步,冲岳汐问道:“你收到邀请没有?”
岳汐偷瞄李含章一眼,轻轻嗯了一声。
“什么邀请?”
李含章一下子站了起来,好奇道:“连你都请了,怎么没请我?”
岳汐不答,面露犹豫之色,又去看夏冬。
夏冬好像知道她犹豫什么,澹澹道:“没什么不合适,他是跟我去的。”
岳汐再次拿眼偷瞄李含章,露出个暧昧的笑容。
李含章被她笑得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大声问道:“你们打什么哑谜呢?”
夏冬不理他,冲岳汐道:“我要去巡防署缴令,他就交给你了。好好拾掇一下,起码要有个人样,弄完了跟我在门口汇合。”
李含章没有住所,住在巡防署,平常没事的时候就跟江湖朋友来这间酒馆。
中午也来,晚上也来,她跟着来过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