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还有潘家的几个姐妹,都拿闪星的眼神盯着李探微。
她们几个是李探微派人赎回的,所以对李探微非常感激。
见李探微明显对潘兰容有意思,一个个在旁便撺掇搭腔。
她们新近才得解救,并不认识风沙,只是听姐妹们说过。
倒也没冷落,只是非常客气,不像对李探微那样亲近。
不时有女子或独身或结伴过来找李探微搭讪,皆被婉拒。
风沙一贯挥洒自如,论口才、风度、博学,不逊任何人。
今天不知怎么了,居然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坐旁边的李含章都替他感到尴尬。
这么木讷的风沙他还是头次得见。
以往可不是这样。
看看风沙,又看看潘兰容,若有所思,忽然想到了张星火。
张星火那么精灵的人,在黄宛如面前,却经常像只呆头鹅。
他忽然觉得风沙好像真心喜欢潘兰容,否则不至于此。
青鸾和曲半衣先后找来,一左一右拥着风沙喝酒说话。
李含章冷眼旁观,在心里大摇其头。
找李探微的女子明显都是大家闺秀,青鸾和曲半衣的身份自不必提。
两相一比,高下立分。
他发现小竹向李探微那边坐近了些,偶尔看向风沙的神情似有不悦。
张星雨在一旁干着急。
主人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劲,非常不对劲,前所未有的不对劲。
她明显感觉到主人正强行压抑着火气,好像将要爆发的火山。
现在憋得越久,等下爆发越狠,她在旁边,肯定第一个遭殃。
又实在没辙,她不知道怎么追求女人。
青鸾和曲半衣已经察觉到气氛不对劲,相视一眼,起身告辞。
不管两女私下里多么不对付,该同进同退的时候,并不迷湖。
就这么食不甘味地吃完,李探微拿手帕抹了抹嘴,长身而起道:“天色不早了,咱们该向主人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