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们真想把利器抓在女子手里?不献给朝廷?
那她们趁早吃好喝好吧,因为这就是死路一条。
“好,这话,老身一定带到!”关老夫人笑了,整个人都晴朗起来,要不是身体不允许,她都想穿甲策马出城。
“司沛,上车,咱们走!”关老夫人招呼司沛。
司沛还犟,觉得自己很行:“晚辈不坐马车,晚辈要骑马出城!”
真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啊。
“沛哥你别逞能了,赶紧上车走吧!”司封忍着身上的皮肉伤的疼痛(被死士学员给刺的,但不严重),把司沛拽上马车,对关老夫人笑道:“老夫人,咱们走吧。”
“你也去?成吧,驾车,走!”关老夫人带上几名女死士上车,在皇卫们、褚百户等魏军护送下,奔出午园大街,往城外去。
娘诶,磨叽这么久,终于走了,官衙人员纷纷吐槽。
铛铛铛!
铜锣响,关书吏道:“诸位大人,防瘟疫事项再加一条,有腹泻不止、腹泻还会传染的情况,即刻上报并做好隔绝!”
“监听城内对有功女杰的流言,若有流言往清白上头扯,即刻缉拿押来午园门口,斩首示众!”
不愧是魏家人,真凶残。
“是。”官衙人员各有想法,却都憋着,只速速离开,去执行邺王的命令。
他们离开没多久,传令兵们也分批离开。
邺王、齐天使等人才返回午楼。
秦小姑她们的马车还停在路上,让关书吏能隔着三米距离,看看妻儿。
“大宝儿,快醒醒,看看你爹。”秦小姑把大宝儿举起来,面对着关书吏,还摇摇他。
“哇呜!”大宝儿烦死了这些大人,就不能让小婴儿好好的睡觉长身体吗?
“哈哈哈,小子哭得真有劲儿。”孙太夫人夸着。
关书吏满脸笑容,温和的看着哭唧唧的大宝儿,目光落在秦小姑身上,对她道:“媳妇,谢谢你。别担心,咱们家一定会越过越好。”
秦小姑点头,哄着大宝儿,说:“嗯,咱们家会越过越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