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沧溟学院的导师都对她另眼相看的人。
而他赵岭越呢?
在沧溟学院这群剑修里,他都算不上最出色的那个。
他拿什么和宁软比?
曾经的心气与高傲,早在不知何时,便被彻底磨灭了。
或许,是在第一次听到宁软登上天骄榜的时候?
又或许,是在第一次听到沧溟学院内,连那些眼高于顶的导师都在频繁提起那个叫宁软的青云学院弟子的时候?
又或许……
赵岭越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和宁软,早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他甚至连宁软身边的那群师兄都比不上了。
曾经无敌风那些人……随便拉出来一个,似乎都能将他远远甩在身后。
他谁都比不上。
宁软已经收回了自己的五柄飞剑。
垂眸看向赵岭越颓丧的模样,神色平静,没有嘲讽,也没有怜悯。
“承让了。”她道。
赵岭越缓缓起身,沉默着弯腰捡起地上的本命飞剑。
没有再看宁软一眼,默默转身,走入了人群之中。
背影萧瑟,狼狈不堪。
上方。
古副院长眉头紧蹙,转头看向一旁不为所动的齐导师,传音道:“这小子废了啊。”
“你不想办法救一下?他天赋与剑道明明都是极好的,但偏偏……像是有心魔入体,执念太深,以前不知道他究竟在对何事何人有如此深的执念,现在倒是知道了。”
“原来他的心魔就是宁软。”
“唉,可惜了,明明也是剑道天才,怎的就偏偏遇上了宁软呢?”
“遇上宁软,要么就像计小子,反而开窍了,顿悟了,修为一日千里,这条路走得更顺遂了。”
“要么就像姓赵的小家伙,从此心魔入体,一蹶不振,泯然众人矣。”
齐导师神色平淡,语气更是平淡:“心魔,非旁人能解,唯有自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