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府的女监,只怕也不是人能住的,观舟姐姐自小养尊处优,定是要吃苦头了。”
“没事,观舟身份尊贵,不会下女监去同旁人挤在一起。”
当然,日子也不会有多好。
直到傍晚,秦庆东匆匆忙忙赶了回来,回到自家院子,扑了个空。
一问丫鬟,才知文令欢一早都在秦夫人房中,带着姐儿,跟在秦夫人身后,像两条小尾巴。
秦庆东赶到大哥院子,刚进门,下头人就高呼,“二公子回来了。”
未等秦庆东呵斥小丫鬟大呼小叫,文令欢一步踏出门槛,满脸急切的迎了过来,“秦二,可有转机?”
却见秦庆东脸色阴沉。
“大嫂可在?”
“在的。”
“进门说话。”
秦庆东腿脚极快,文令欢小跑起来,才能追到,丫鬟们也早已禀了屋内,秦夫人也迎了出来。
“大嫂止步,我们进来说。”
入门之后,打发了下头人,秦庆东端着热茶,不顾滚烫,吃了个干净。
“观舟境遇不太好。”
一句话,让在场的秦夫人和文令欢的心,沉入谷底。
“可是受了刑罚?”
秦庆东摇头,“那倒是不会,至少目前不敢上刑,只是……,现场发生的事,对观舟十分不利。”
“真是她杀的?”
秦夫人绝不相信,“这不可能,上次四郎被刺,观舟处理得十分得当,此次定然是被人陷害。”
话音刚落,文令欢也点了点头,“金家,肯定是金家陷害!”
“是否是金家,还需查证,但是——”
秦庆东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叹了口气,“季章涉嫌见死不救、包庇主犯,今儿午后,吏部做出保留官身,在家听候的决断。”
啊!
秦夫人听来,眼里全是不可思议。
“你大哥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