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观舟想要列举证据,但官员却摆出了证据,“过往这一年里,朱宝月是给你做过鞋履,回礼一事,却是你的丈夫,你不满他二人私下往来,故而起了杀念。”
“不是这般……”
第二次提审,宋观舟疲于应对。
她给朱宝月送钱送物,自不能用自己的名义,每次差派阿鲁过去,阿鲁开口也是,这是我们四公子、少夫人送来的。
不知为何,在查探之中,就变成了裴岸私下与朱宝月藕断丝连。
取供文书上头,宋观舟看了好几遍,都不敢签名。
这时候,宋观舟才觉得来此地没有好好学文言文,是非常对不住自己的。
关键时刻,没有标点符号的文言文,哪怕有一两个字弄错,就是截然不同的后果。
可惜——
由不得她。
宋观舟三个字,还是落在文书字据后头。
回到偏院,她再度觉察到这案子的蹊跷,明显是冲着她来的,掳走朱宝月的人,不可能是镇国公府的人,可满月楼的鸨子妈和当时的轿夫、围观百姓,都这么说……
绝对是贼子冒名顶替。
是余成吧……
真是小看这个原着里,金拂云的心腹。
这一辈子,余成拿到的剧本,比原着惨烈多了,哪里知道,也就是因为如此,才让她看到了余成的忠心耿耿!
宋观舟心中一沉,她的不祥预感,在公府第二次送衣物来时,成为现实。
汪司狱带着两个女禁子,把衣物、吃食送了进来。
同时,还带了一句话,“你的丈夫裴岸,存有包庇之嫌,已在家听候了。”
宋观舟大惊失色,“此案,与他无关。”
汪司狱不置可否,放下物件,拿走当日女禁子的记录文书,独留宋观舟立在风中,素面朝天,心生茫然。
原着里,裴岸大义灭亲,送了原主下大牢。
这一世,还是被她连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