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稍等。”
女人说完这话闭上了门。
高幸幸嘴角上扬,明白陆则言这是还在,还没离开。
没等多久,大门再次拉开,是陆则言亲自开的门。
在看见他的那一瞬,高幸幸举着手上的食品袋,扬了扬。
她不知道说什么,不过陆则言也没问,甚至没问她为什么知道他住这里,他很礼貌的引她进门。
高幸幸跟在他身后,看着镂空的雕花窗,苔藓成斑的虎皮石,觉得这地方并不好。
明明是六月的天,却冷清的没有人味儿。
高幸幸没忍住:“你一个人住吗?”
“不是。”
陆则言把高幸幸带到院子。
他坐下,眼睫微垂:“怎么突然找我?”
高幸幸没回答他的问题,耸了耸鼻子,说出这些日子的猜想:“我以为你走了。”
这语气听着还有些责怪的意思。
“。。。。。。”
“很久没在学校看见你,我怕你忘了我生日,我们是有约的。”
陆则言额前的碎发被风拂动:“只是有点事,没忘。”
“那就好。”高幸幸眉眼弯弯,把手中的食品袋打开,“这就是我说的梅花糕。”
她递给他一次性手套:“你尝尝。”
陆则言尝了一块,突然笑了起来。
“笑什么?难吃的让你情绪失控?”
陆则言温和道:“我吃过这味道。”
高幸幸一手撑着下颌,一手抓着梅花糕往嘴里塞:“嗯哼?”
“瑞典有个顶级面包师,也做过这类型口味的糕点。”
“不一样吧?”
“不信?有机会带你尝尝。”
高幸幸指尖一顿,梅花糕滑落。
这是新的约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