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时候还挺聪明。”高幸幸没忍住打趣程亦可,“就是聪明的不是时候。”
程亦可不明白,指着床上的礼品盒:“他不是送你礼物了吗?”
对啊,送了礼物,还有什么好不开心的?
他们之间的交情倒也没有那么深。
高幸幸坐起身,看着两个礼品盒,戏谑的神态:“连个包装纸,蝴蝶结都没有,真不像礼物。”
她这么说,倒是动手扣开礼品盒,里面有张信笺纸,下面还镶嵌了一个小盒子。
她打开信笺纸,洋洋洒洒就四个字。
——生日快乐。
她把信笺纸随意放到一边,扣开小盒子锁扣,里面是条项链,太阳花样式,挺好看的,玻璃珠还挺闪。
不过这么大个盒子,就这么小一条项链。
高幸幸又瞥了一眼那张信笺纸,沉了口气,这也是有够敷衍的。
随即,她拆开卓遥送的礼物,是个丘比特水晶摆台,底部还刻着字。
高幸幸,生日快乐!
七个字,还连名带姓的,这不有心意多了?
“幸幸,你今天不刷题了吗?”
刷题?还刷什么刷?
高幸幸语气随意:“生日,不刷题了,放纵一天。”
其实,高幸幸心里已经开始犹豫了,她去留学好像只是个笑话,不止在祁乐那里是个笑话,在陆则言那里,好像也是。
现在,在她这里,也是。
低落的情绪没困扰高幸幸几天,期末考试进步不小的英语成绩倒是给她冲击不小。
她有一种付出就有收获的感觉。
祁乐看她炫耀英语成绩,皱着眉头:“你还真用心了?”
“嗯哼?”
“真打算去留学?”
高幸幸没搭话,她有些犹豫,留学这个念头至少没有以前想了,但是放弃的话也莫名其妙的没说出口。
祁乐觉得她是真的上心了,暑假给她报了一个托福冲刺班。
高幸幸知道的时候差点没气吐血。
赖过了暑假,高幸幸进入高三,祁乐已经开始上班,更没空送她去学校,她收拾东西,只能自己打车。
回到学校,高幸幸发现坏了一学期的床终于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