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觉得没有好好告别,没有亲口说再见,好像。。。还不算结局。”
“得了,您现在说话一套一套的,我听不懂。”
高幸幸:“你帮不帮?”
谢呈面色为难,没搭话,像是在思索。
高幸幸故意刺激他:“谢呈,你是不是在吹牛逼?”
谢呈:“?”
“你不是说你在M国混得可好了吗?连个人都找不到?混得好是吹牛逼的吧?”
谢呈不经刺激,立马道:“谁说我找不到?你要我找个阿猫阿狗的我可能确实找不到,陆则言嘛,呵!就最近陆家那些事儿,查起来简单得很。”
“什么事儿?”
“几个月前陆老先生不是没了吗?那么大的家产,两个儿子挣得那是。。。啧啧啧。。。怕是陆老先生知道了都能翻棺材板。”
“那关陆则言什么事儿?”
“我跟你说,我这也是听别人说的。”谢呈让高幸幸把耳朵凑近了些,小声道,“陆则言有个哥哥叫陆谨行,陆谨行有个情人,前段时间跳楼自杀了,是生是死不知道,但是陆谨行是不行了,现在陆昭把心思都放陆则言身上。。。。。。”
“陆昭又是谁?”
“陆则言老爸呀。”谢呈叹了口气,觉得简直是在对牛弹琴,“算了不说了,说了你也不明白,你只需要知道,陆家现在比你看的八点档狗血剧还狗血就行了。”
高幸幸点点头,照谢呈这样说,那陆则言是真的有事儿,真的没空,所以才没来自己的生日,才没有遵守约定。
她又想,陆则言现在是陷入狗血家产纷争中了?
他才二十岁不到,能做什么?
她还是想不明白。
晚上,谢呈带高幸幸去了码头公园,吃了“敲螃蟹”。
中途祁乐打了个电话过来,询问了两句就挂了电话。
谢呈把高幸幸送回酒店,从车窗探出头说:“明天我们娜娜要过来,她会烤火鸡和蛋糕,我中午过来接你。”
“嗯。”高幸幸点头,不忘提醒他,“陆则言的事儿别忘了,我这没几天时间。”
“你也别抱太大的希望,我能查出来是一回事,但他在的地方你可能去不了。”
高幸幸心里有点异样的感觉,她不喜欢“他在的地方你可能去不了”这句话。
因为陆则言也说过,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她以前一度以为,这话的意思是地域距离。
其实,他没否认喜欢她,但这话像是在说,谈不上喜不喜欢,连开始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