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掏出来,盒子表面已经变黑,看上去格外寒碜。
扣开锁扣,里面还是干干净净的。
明明很少想起他,今天却意外的想起他那么多次。
思念剑拔弩张,让她防不胜防。
或许是觉得,他已经不是她记忆里的那个人了。
又或许是,她明明已经长大,却还是没法喜欢他。
他不在她的世界。
她手指摩挲项链吊坠,鼻头一酸。
今晚,她看见很多人都哭了,有哭没考好的,有哭考得太好的,有哭友谊的,有哭离别的。。。。。。
高幸幸极少哭,经常被调侃没心没肺,现在突然也想哭一哭。
情绪说来就来,豆大颗眼泪啪嗒啪嗒掉,收都收不住,她蹲坐在地上,手上捏着那条项链。
程亦可走出洗手间就看见这一幕,她急忙跑过去,拖鞋都掉了一只。
“你怎么了?幸幸?从床上滚下来了吗?”
“。。。。。。”高幸幸哭着摇头。
程亦可头发还在滴水,红着眼睛摸到桌子上的手机:“我。。。你别哭。。。我给祁乐哥哥打电话。”
高幸幸一把按住她的手,抽抽噎噎:“陆则言王八蛋!”
程亦可:“?”
高幸幸脸上挂着眼泪,语气强势:“你帮我一起骂他!”
程亦可为难:“我、我也不认识他,这不太好吧?”
“啊——”高幸幸仰头,哭得更大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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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国。
会议室。
陆则言看着陆谨行:“哥,你怕我吗?”
他的声音很轻,听不出情绪。
会议室很大,可以容下六十人的大长桌,每个位置上都有一个微型话筒,以便每个人说话都能被听到。桌上稀稀拉拉摆了很多清泉水瓶,有的没开封,有的已经喝完了。
倒有几分一片狼藉的感觉。
陆氏集团高层开了一整晚的会议,刚刚结束,所有人都离开,吵闹声却似乎还在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