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员拎出袖子,指着上面的暗纹解释:“这衣料有玫瑰暗纹,但这玫瑰暗纹不是印上去的,是工艺压出来,再涂层。。。。。。”
高幸幸:“。。。。。。”
店员解释了一大堆,高幸幸也没听懂,只听懂最后一句:“不好意思,洗不了。”
高幸幸又打车到市中心,找了一家专门服务奢侈品的洗护店。
还是被拒绝。
她彻底慌了,忧心忡忡回家。
路上给祁乐发了个微信。
高幸幸:【哥哥,如果我闯祸了,你能给我多少钱?】
祁乐:【想买什么?】
高幸幸:【一件很贵的衣服】
祁乐:【两块钱,不能再多了】
高幸幸:【祁乐,你有没有心?】
祁乐:【没】
高幸幸抓了抓头发,这该怎么办?
真要赔的话,怕是卖身都赔不起。
陆则言。。。应该也没那么小气吧?
不对不对!
人家有钱是人家自己的钱。不能因为人家有钱就道德绑架让人家不要小气。
高幸幸垂头丧气下了出租车,往家走,心里估摸着怎么老实跟陆则言交代的措辞。
突然,她停住脚步,侧头看着路边。
一家十来平米的小店,头上还挂着两行衣服,前台垫着绿色纸板。
她抬头。
——芳芳洗衣店。
不洗要赔,洗坏大不了也是赔。
不管了!
高幸幸走进去,把衣服拿出来。
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的羊毛卷阿姨,她用手翻了翻衣服,拿了一个收据本出来,边写边说:“二十五块钱,三天来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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