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则言搂住她的手又紧了几分,像是想把她揉进身体里。
我如狼狈淋雨的行人,在命运的夹持下过了十九年。
是你给我一把伞,让我知道不用那样活。
如果没有你。
我可能被人推着随波逐流。
也可能被欲望侵蚀变成行尸走肉。
我以为挣脱命运的枷锁是因为想要自由。
原来我的自由是,自由的爱你。
从来没有不爱你。
因为你是自由的。
我怎么可以束缚你。
从来都不是你不能没有我。
而是我不能没有你。
。。。。。。
戒指不是常见的白金颜色,比K金偏亮,比玫瑰金偏暗。
近两克拉的椭圆形钻石四爪镶在正中,戒臂像是树藤缠绕,上面有木制纹理,随意点缀了两颗碎钻,庄重中带着俏皮。
高幸幸靠在陆则言怀里,透着车窗外的路灯欣赏:“你怎么知道我手指的尺寸?”
“想着你手指细,定了正常尺寸偏小。”
“小了怎么办?”
“小了就戴无名指,大了就戴食指,反正。。。你想要多少我都给你买。”
“嚯!现在怎么哄人一套一套的?”
陆则言伸手抓过高幸幸的脸颊,仔细打量:“真没喝酒?脸为什么这么红?”
高幸幸抿着唇,狐狸眼满是狡黠:“是腮红,我,聪明吧?”
陆则言眉心跳了一下不再搭话,牵着她左手闭上眼睛休息。
一路上堵车,到酒店已经快接近凌晨一点,高幸幸却始终没看够手上的戒指。
电梯里也没人,高幸幸右手举高,调皮道:“你说我把它卖了,能卖多少钱?”
陆则言警告性地捏了一下她左手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