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想起,他对她提出过分的要求,然后她咬着唇对他摇头的样子,应该是很脆弱的。
可是下一秒是他更深入的动作,仿佛撞击灵魂。
高幸幸眨巴眼睛,伸手指着不远处已经散落的向日葵,岔开话题:“你很喜欢向日葵吗?进门处的花瓶也一直是向日葵。”
陆则言轻轻抓过她的手,拉到嘴边轻吻:“你不喜欢吗?”
“我喜欢玫瑰。”
高幸幸不知道她喜欢玫瑰这话哪里好笑,反正陆则言就是笑了,还笑得胸膛乱颤。
陆则言再开口时,还带着意犹未尽的笑意:“那以后就放玫瑰。”
高幸幸不明所以,不过还是很体贴他:“你喜欢向日葵就放向日葵嘛,也挺漂亮。”
“我只喜欢你。”
静谧的客厅,伴着他的情话坠落在耳边的是一连串的吻。
高幸幸以为只是吻,但是她错估了陆则言的精力。
相拥而眠之后,醒来已经是下午。
高幸幸不想起床。
陆则言搬了电脑坐在床边的地毯上,他拆开一个红色盒子,给她喂了一块巧克力。
其实只是巧克力的涂层,里面全是坚果。
高幸幸喜欢吃,吃完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啊——”。
像是等待喂食的幼雏鸟。
一连吃了几颗后,高幸幸趴在床边,能看见他电脑屏幕上是凌乱复杂的折线图。
陆则言揉了揉眉心。
高幸幸看他疲了,懒懒的搭话:“陆则言,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家里的事?”
“没有。”
“我现在想说。”
陆则言识趣的把电脑合上,目光沉沉又认真的看着她:“说。”
“我爸妈小时候忙着赚钱,没空照顾我和我哥,家里有个阿姨,那阿姨做饭贼难吃。”
配合着她嫌弃的表情,格外惹人发笑。
所以陆则言嘴角轻轻笑着打趣:“从小馋嘴怎么还这么瘦?”
高幸幸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继续说:“我哥要上学,家里就只有我,她还打我呢,我好蠢,我一直以为被打是正常的呢,我连哭都不哭。”
陆则言嘴角的笑意瞬间散去。
“后来有一次打得有些严重,我右手臂脱臼了,不能动,感觉过了好多天好多天,我哥才回来,找邻居把我送去医院。”高幸幸翻了个身,对陆则言调皮的眨眨眼,“我这右手臂脱臼,就是那时候落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