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挂在她脖子上。
在这一刻,高幸幸心里仅存的裂缝也圆满了。
第二天,高幸幸还在睡觉,便被祁乐摇醒。
“我们去趟医院,你。。。。。。”
祁乐还没说完,高幸幸睁开眼睛,打断:“什么医院?”
“爸的腿应该是痛风犯了,我和妈带他去趟医院。”
高幸幸瞬间清醒,坐起身:“我也去。”
“你就别去了。”祁乐说,“给你安排另外的任务。”
“什、什么?”
祁乐指了指高幸幸被子里的腿:“你脚上那个莲花,本命年都过了,去还愿。”
“迷信!”
“迷信你也得去!”
高幸幸不想去的。
可是她想起这一年,说是犯冲的本命年。
年初的开头是她决定去玉和。
年末是她带着陆则言回家。
不仅不是犯冲的一年,简直是超额、超标幸运的一年。
高幸幸指尖碰了碰脚腕上的莲花,喃喃:“说不定,还真是你的功劳呢。”
高幸幸去寺庙还愿的时候,特意给家里人求了平安符。
她不是迷信的人,还曾经对祁乐的所作所为嗤之以鼻。
可是当她在佛意禅禅的寺庙,被香火蜡烛熏陶,突然也很想求平安福。
尽管知道没用,只是心里的慰籍。
高幸幸回家,祁强已经从医院回来,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高幸幸一边脱外套,一边问:“爸爸,你腿没事吧?”
“没事,医生说少喝点酒。”祁强突然转过头,“小陆昨儿没喝多吧?”
“没有。”
“小伙子酒量不错,下次再喝。。。。。。”
“爸爸!”高幸幸冷声道,“你刚不是才说,医生让少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