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谢呈放下筷子,吊儿郎当靠在椅背上:“你真没告诉陆则言你来了?”
“告诉了还叫惊喜?”高幸幸眨了眨眼睛,“再说了,我告诉他,我到M国了,你还能和我愉快的玩耍?”
“嘿,高幸幸,你还真没脸没皮。”
“被爱嘛。。。都是这样的。”
“到时候可别哭!”
“谢呈!你干嘛总说这些暗黑语言!坏气氛!”
谢呈毫不在意:“我不说,你尾巴快翘到天上了。”
高幸幸没再理他。
饭后,高幸幸看着自己的指甲:“谢呈,哪里有做指甲的?”
“???”
“我美甲脱了一块。”
“老子又不做指甲,老子怎么知道?”
“你问问啊,这不是你的地盘?”
谢呈还想损她两句,手机响了,是他妈妈打来的。
挂了电话,谢呈整个人更有气无力了。
他拿起外套:“走吧,我送你回去。”
高幸幸跟着拿起外套穿上:“怎么了吗?”
“我家最近有个项目,正打关系,我妈不知道哪儿听到吴家那少爷在Angel,叫我去疏疏关系。”
高幸幸听得一知半解:“Angel是?”
“Bar。”
“哦。”高幸幸看了看手表,“我不能去吗?我睡了一下午,现在精神得很,一个人回去太无聊了。”
谢呈舔了舔唇:“你确定要去?”
“不是正经酒吧?”
谢呈不正经道:“有脱衣舞的。”
高幸幸不客气踢了他一脚。
谢呈改口:“是个华侨开的私人Bar,华侨圈公子哥儿聚集的地方,玩的比较开。”
“陆则言也会去这种地方吗?”
“那倒没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