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则言:“。。。。。。”
高幸幸抬起右手,戴着厚手套的手对着悬挂半空的雪山,抓了一下:“感觉。。。触手可及。”
陆则言没有她欣赏美景的好心情,匆匆瞧了一眼,转身把人从地上抱起来,好好的放在地上,帮她把身上的雪渣拍尽。
陆则言语气暗藏危险:“别玩儿了。”
高幸幸买了两个钟的滑雪时间,现在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可以玩。
她不乐意:“还有半个小时呢。”
陆则言擦了擦她膝盖,站起身直截了当:“太危险了。”
“哪儿危险了?”高幸幸撇了撇嘴,拍了一下手肘,“到处都戴了护具,摔倒也不会受伤。”
陆则言不想听她犟,半抱着人往出口走。
或许是陆则言的百依百顺,高幸幸自己都没发现脾气上来了。
她扭动身子,甩开陆则言:“我说我还要滑!”
陆则言逆着阳光站在高处,沉沉的看着她。
高幸幸怔了两秒,使着小性子转身就走,她连滑板都没拿。
她步子踉跄,却出奇的快。
高幸幸还能看见那座悬挂的雪山,可是它却突然不神秘了,也不美丽了。
陆则言看着高幸幸背影,感觉心脏被撕裂一般。
他跑上前拽住高幸幸手腕,人生第一次低头说软语:“对不起。”
高幸幸被紧紧按进怀里。
她鼻尖扫过陆则言肩膀的雪,一阵凉意。
高幸幸咽了一口口水,觉得这个道歉有些过了,事情没有发展到这个地步。
下一秒,她就收回这个想法。
陆则言弯腰把高幸幸扛起来,在雪场走得吃力,却异常坚定,任高幸幸骂他。
“陆则言,你混蛋!”
“你放我下来!你对不起个屁!”
“王八蛋!”
“。。。。。。”
高幸幸尖锐的声音引得游客侧目。
没办法,她抱住陆则言脖子,把脸埋下去,觉得没脸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