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有爱的女人,可是这和仲家联姻有什么冲突?”
“你大可以把她养在国内,想必仲瑞芝也不会干预你。”
“我能做的事,你为什么不能做?”
面对这些话,陆则言垂下眼睑,重重说了两个字:“住口!”
陆谨行可太喜欢看陆则言失控了,他单手撑在桌面上,声音透过胸腔,强劲有力:“陆则言,我没爱过吗?”
他单手利落解开袖扣,大力的撩起,指甲在小手臂划出红色印记。
手腕上那条伤疤,除了凸起,颜色已经趋于平常肤色。
陆谨行展示那条伤疤:“我可以为她去死,你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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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则言,我告诉你,没有什么永恒的爱情。”
“我失去她,我也一样活得很好。”
“你不是一向会察言观色,避害就利吗?”
“你怎么就不能后退一步?”
“你不觉得你现在做的这一切,非常可笑吗?”
是可笑!
陆则言想,这场子不就一直如此吗?
你笑笑我,我笑笑你罢了。
而现在的陆谨行,可比他可笑多了。
这个在他面前如此愤然的人,该有多自欺欺人,才会如此激慨。
那套说辞,更像是说服陆谨行他自己。
陆则言站起身,声音轻:“你真的活得很好吗?”
他拿上手机,背过身,微微侧头:“我可怜你,活成了你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陆则言刚走出茶室,便听见室内传来瓷器破碎的声音。
他没去取车,坐在喷泉旁边,眼神有些空洞,但视线坚定,看着远处的雪山。
晨曦里,雪山只露若隐若现的白顶,却也足够美。
手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陆则言回过神。
高幸幸:【你当时什么感觉?】
联合上面的消息,陆则言轻轻笑了笑。
这姑娘也太可爱了,醉酒吻人,隔了一年才来问当事人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