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人拱了拱,似乎有了睡意,陆则言轻拍她后背的手停下来。
“陆则言,你这次能呆多久?”
不等他说话,高幸幸喃喃道:“等到你哥来找你吗?”
“嗯。”
“。。。。。。”
好一会儿,怀里的人都没再有动静。
陆则言睁开眼睛,轻吻她额头:“晚安。”
第二天,高幸幸被闹钟吵醒,她伸手去摸床头柜,摸到另一只有温度的手。
心中一颤,她收回手,立马思绪回笼。
哦,陆则言回来了。
高幸幸转过身,就见陆则言已经摸到了她手机,并且帮她关掉了闹钟。
他坐起身,白色棉被下滑,露出块状均匀的肌肉线条,还有,肩膀好深的牙印。
高幸幸眨了眨眼睛,然后看见陆则言侧头对她笑。
高幸幸抓起被角盖住脑袋。
她感觉床垫动了动,然后陆则言站起身。
高幸幸隙开一点棉被,偷偷看他穿衣。
陆则言利落穿好衣衫,蹲下来,理开她那点缝隙,眉梢扬了一下。
被当场抓捕的“偷窥狂”高幸幸只露一双上挑的狐狸眼。
陆则言刚清醒,声音有些沙哑低沉:“我送你去上班,你再睡十五分钟,我叫你。”
说完,他隔着被子揉了揉她脑袋。
高幸幸声音闷在棉被里:“我自己去,你睡吧。”
她昨晚喝了奶茶,半夜起来上厕所,陆则言都还很清醒,没睡着。
他应该是有时差的,现在应该正困乏。
“幸幸。”陆则言嘴角上扬,“我回来了呀。”
说完,他走进洗手间洗漱。
高幸幸理开被子,有些喘气。
她看着天花板上的浮雕,回想陆则言刚才那句话。
那话的意思好像是,他在,就要把她惯得比咸鱼还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