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要等陆则言呢。
高幸幸:“我继续住,请问这个账单是怎么结?”
“如果像陆先生一样按季度的话,一个季度是三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其他的费用比如说餐费。。。。。。”
高幸幸伸出手,阻止经理继续说。
她是恋爱脑,不是没头脑!
她呼出一口气:“我想了想,我还是搬走吧,这儿离我上班的地方还是有些远的。”
高幸幸搬走的时候,收拾东西才发现一直遗忘在洗手间仪器里的香薰蜡烛。
好几个月没人管,蜡烛都裂开了。
高幸幸还能清晰的记得,陆则言做这个香薰蜡烛的时候,很认真。
有些东西,高幸幸明确让自己,不能想。
就算想起来,也要马上掐断苗头。
高幸幸把那堆制作香薰蜡烛的东西打包,一起搬走。
最后一趟行李是陆则言遗留在酒店的衣服,她也不管了,皱就皱吧,胡乱塞了整整四个大。麻袋。
坐上小李的车,高幸幸突然想到什么,叫他:“小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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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小姐,您说。”
抱着仅有的一点幻想,高幸幸问:“陆则言多久没给你发工资了?”
她好想听到小李说,一直发着呢。
可是小李特别醇厚的笑了笑:“不碍事。”
高幸幸感觉自己现在都忘记怎么难过了,就是习惯性的心脏微微颤动,然后坠地的感觉。
她笑:“差多少钱?我补给你!然后你以后都别来接我了,他不会给你发工资了。”
“高小姐,你别听那些人胡说。”
“什么?”高幸幸肩膀抽动,欺身往前排靠去。
原来,她还是会控制不住。的激动,想要听见有人说,陆则言不在了这件事,是胡说。
可是小李只是说,他去接她的时候听见了酒店员工的八卦,说原本住在顶层的那位先生的女朋友出轨,带了一个男人回去,然后被甩了,现在要搬走。
小李:“高小姐,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
高幸幸听完,笑着应了一声:“啊?你是说这个呀。”
高幸幸没反驳,小李最后也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