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问,一个十来岁的小孩儿冲进来,欢乐地抱住男人手臂往外拉。
“Dad!Thereisabigelk!!!Quick,Comewithme!!!”
小男孩这话一出,原本围坐在那儿吃冰淇淋的小朋友尽数往外跑。
“陆先生,有麋鹿!我们也去看!”陈献也不例外。
熟悉的声线再次在耳边回荡。
——陆则言,有点可惜。
——没看见麋鹿。
陆则言脑袋爆炸性的疼痛,他捂住脑袋跪倒在地上,额头颈部全是凸出的青筋。
陈献吓坏了。
陆则言脑袋里闪过无数模糊的画面和声音。
像电影里的长焦镜头,一帧一帧,逐渐清晰。
明媚的女孩儿叫他。
——陆则言。
——陆则言。
——陆则言。
只有她那样连名带姓的叫他,又带着所有的情意。
原来,他仅以为存在于年少记忆里的女孩儿,已经成为了他生命里不可或缺的另一半。
她会假意哭唧唧的撒娇,会理直气壮的耍赖,会双手轻轻捏住他耳垂发脾气,还会钻进他怀里像小猫一样。。。。。。
她已经如此生动。
他在那儿计划着要回国看她时,竟然忘记了他们的相爱。
他那么爱她。
怎么能忘记她?
陈献颤抖着摸出手机准备拨打电话,被陆则言全是汗渍的手拦住。
他抬头,额头是汗,眼里是红血丝,嘴唇很艰难的张了张:“订机票,回国。”
下山的路上,陈献时不时看一眼陆则言。
陆则言拨打那个倒背如流的手机号,却一直没人接。
“陈献,我以前的手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