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大臣们正在吵的是,要不要趁这事让蛮夷给大梁一个交代。
一派认为这一次蛮夷首领亲自出现将闹事的人带走,又向衍东军道歉,已经表现出足够的诚意了。
再者,蛮夷与大梁接壤,时有冲突和摩擦,却鲜少发生战争。
若是大梁的态度过于强硬,怕是真的会引起不必要的战事。
这事既然已经过去了,就无须再斤斤计较。
也能够彰显大梁的风度。
另一派则认为蛮夷此举正是在试探大梁的底线,若不是衍东军严阵以待,怕是蛮夷就要打过来了。
每年到了年关的时候,蛮夷总会滋扰边境。
这一次,大梁的态度就该强硬一些。
正好趁这一次机会,好好震慑一下蛮夷。
免得他们总是想些有的没的,时不时生出些事来。
虽然都不是什么大事,可看着也闹心。
如果每次总是轻轻放下,万一让他们以为大梁好欺负,生出狼子野心,那该如何是好。
沈华筝站在靠后的位置,一边听着几位大人吵。
她不太了解边境的实际情况,听着倒是觉得两方说的好像都有道理。
只是具体情况具体分析,不能仅凭这些片面之词就下定论。
对边境和蛮夷各个部落的情况最了解的,自然是一直驻守在那边的闫将军了。
只是闫将军现在人还没回京城,不能给出他的意见。
景宁帝也没说话,就让他们吵。
两边谁也不服谁,早朝就是在几位大人的吵吵闹闹中结束的。
也许景宁帝被吵得头疼,散朝后并没有留下任何官员,而是让众人一起离开。
*
沈华筝照常跟沈昭年几人一起,朝宫外的方向走去。
她正听着他们几人聊天,突然听到有人在身后喊——
”小沈大人,小沈大人!”
沈华筝下意识地停下脚步,转身一看,竟是黄大人。
沈昭年嘴角抽了抽,来了来了,这个种菜狂魔又来了。
沉迷声色,赌博的人他见的多了,可还是第一次见到种菜都能够走火入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