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出尘抿了抿嘴巴,有点不太情愿的将这口剑棺背在身后。
这说好听点叫侍剑的剑童,说不好听点就是背剑的骡子。
当然了,给这位修真界的传奇人物当一回剑童倒也算挺有面。
剑修就是这样一个规矩多,排场大的群体,但凡是要摆擂台或是去别处踢馆,身边都是要带着随从的,也就是所谓的剑童。
李出尘以前见过许多,都是穷讲究。
在这点上,无道生也不能免俗,李出尘甚至怀疑这个毛病是不是就是无道生给后世带起来的。
“将这诸天万界都打穿,一共也不超过两年半,到时候我再帮你去收拾九婴。”
“哦,对了,你也给你家里报个平安,省的帝江又得觉得我是在到处拐带你。”
无道生朝着远处勾了勾手指,从那土堆中飞出来两个人影掉在了李出尘面前。
啪!啪!
两个巴掌过后,那二人捂着肿起的腮帮子悠悠转醒。
“他俩是谁?”
“还能是谁?肯定是帝江派来确认情况的呗,这两边互相咬得紧,有点什么大事小情都得插只眼睛。”
而眼前的这二人一脸懵逼,在无道生和吕承玄交手的瞬间,他们两人就当场昏死过去了,这辈子都没有睡这么踏实过。
“你们两个是我哥的部将?”
“帝城大人,我们正是。”
“那好,回去跟我哥报个平安,我一切都好,目前正在跟着无道生前辈四处云游,呃另外,帮我给烛龙氏族二小姐带个口信,就说我想她了,让她有空来找我。”
“属下遵命。”
二人见李出尘已经发话,自然不敢在这里再多停留,刚刚确实是在鬼门关前走过一趟,这次能活下来都是万幸。
“这个时候还要叫个女人陪着?”
“工作娱乐两不耽误嘛,这才符合我现在的人设呀。”
无道生也是被李出尘整无语了,随即单手做剑指状向天一指,周围的土石翻飞堆砌在原地化为方圆百丈的八角台。
这里面掺杂着那些剑修的血肉碎骨和坏掉的甲胄。
一座石碑立于落剑台的一角,上面则是插满了那些战败者留在这里的兵刃。
无道生用一根手指洋洋洒洒的在上面写下了那首一道压万道的狂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