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假装昏死的陵海泉也跟着爬了起来,没有多话,就这样安静地站在了李出尘二人的身后。
如今只要能活着从这里出去就是烧高香,既然是姐姐派来的人,那他自然是无条件信任。
“说,这家伙到底是谁?”
李出尘传音给旁边的沈云,那个绷带男很明显是认识天运宗的沈家,包括眼前的这一切也都是在天运宗的维持下存在的。
“我真不知道,我都不知道有这样一个地方,否则我也不会来这里探险找乐子。”
沈云同样是一脸懵逼,他真是啥也不知道。
他之前不是没向老爹打听过在矿山的深层区域到底有什么,结果人家就直接撂下一句不该问的别问。
这世间哪里都可以去得,唯独这里去不得。
而这些话如果说给一个老实孩子,那他是会听进去的。
可沈云是谁呀?那是想和帝城这个第一纨绔子弟一较高下的富二代。
这句话在他听来就是给他设立了一个挑战目标,这种未知的刺激感对于他来说才是快乐的源泉。
他现在终于后悔了。
如果这次能从这里活着出去,他一定要将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这句话纹在身上,纹在脑门上。
要是自己没有那么大的好奇心,他应该躺在香云楼的青丝软榻上听着小曲儿,吃着花魁柳莺儿递来的绛云荔。
“一个四千星的序者和一个五十星的序者,我能理解一个四千星的序者刚刚够来到这里的门槛,你这个五十星的序者为何也进入这场试炼?”
就在此时,那绷带男再次开口,而这开口的内容又是一记王炸。
这家伙果然是和序列神殿有关,而且竟然一眼就看出了他们二人持有的星印以及他们的真实身份。
“晚辈也不是很懂这场试炼的门槛,反正就这样自然而然的进来了。”
李出尘自然不想给对方透露太多关于自己的情报,越发的好奇对方到底是何人?
吕承玄,还是未来的序列神殿之主吕洞玄?
而旁边的沈云听得一脸懵逼,序者是啥?试炼又是啥?
即使是他也能瞧得出,双方应该是存在着某种联系。
“这话说的就不老实,不过你这种情况或许比旁边的女娃子更有研究的价值。”
绷带男手指轻轻一勾,倒悬在大鼎上的罗石直接坠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