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无法一口气将整个东界冲烂,但豁出去救一个人出来还是有把握的。
“师父,我们……要打?”
青提声音有些发颤,不是害怕,是紧张和一种隐隐的兴奋。
“备而不用,好过用时无备。”李出尘看了她一眼,“但最好的情况,是我们悄无声息地把人弄出来。”
他重新坐回椅中,看向客栈老板:
“你刚才说的定亲宴,能搞到进去的身份么?不要显眼,但要合理。”
老板面露难色,搓着手:
“这……时间太紧,沈家和血凤的宴席核查极严,普通的商会、散修帖子,怕是不好弄,也容易露馅……”
“想办法。”
李出尘只说了三个字,语气平淡,但客栈掌柜却感到一股寒意。
“代价不是问题,一个时辰内,我要两个能混进去的身份,做得到,给钱给官给女人,做不到,”李出尘顿了顿,“你现在就可以收拾东西,回总舵刑堂述职。”
老板脸色一白,随即咬牙:
“大人放心,小的拼了命也给您办到!坎区有个专做倒卖请柬和身份的人,路子野,就是价实在离谱……”
“去办。”
客栈老板躬身一拜,几乎是小跑着冲了出去。
房间里剩下师徒二人,青提看着李出尘平静的侧脸,忍不住小声问:
“师父,如果山鸡叔他真的……有个万一,我们……”
李出尘没有立刻回答,他端起桌上已经凉透的茶,慢慢喝了一口。
“没有万一,若山鸡哥有事,所有牵连此事之人,无论沈家、血凤,还是背后指使,我必令其血脉亲朋,宗门故旧,十族尽诛,鸡犬不留。”
他抬起眼看向青提,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暴怒或激动,只有一片深不见底冻彻冰寒。
“我不想惹事,但谁若逼我掀桌子,我便让这桌旁所有人都没机会再吃下一顿饭!”
“嗯……修士也不需要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