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出手机来,【商绾:还有别的吗?】
【江铃儿:关于慕暖的?】
【商绾:对。】
【江铃儿:没了,热搜都是慕暖和一个神秘小鲜肉,但是这个小鲜肉是谁,大家都查不到。】
【商绾:季存真惨。】
【江铃儿:正常,季存应该习惯慕暖这种作风了。骚风易改,婊性难移。】
我被江铃儿这句话逗得哈哈大笑,一个人缩在病床上对着手机不停打字,但是门口的季存和钟让没有那么好过了,两个人对视着,隔了好久,季存把手一摊。
“你这么看着我也没用。”
季存耸耸肩膀,“我只是把实话说出来而已。没想到她能生气把我俩关出去。”
“你就是说给她听的。”
钟让的眼神几乎是在瞬间就压了下来,“季存,你是故意的。”
“故意的?”
季存像是听见笑话似的,“你要是没这个心思,我想故意,我都找不着漏洞。做都做了,还怕被人说?”
钟让的表情狠狠一变,紧跟着他抓住了季存的肩膀,“不要以为我不敢动你。”
“诶诶。”季存退后几步,“我没有想跟你决裂的意思。你和商绾之间,我也没那个心思拆散。只是商绾对我来说还有用,你省点心思,她出事儿,我会急。”
钟让皱着眉头,冷峻的脸上满是寒意,“你说这话想证明什么?”
“证明什么?”
季存反问了一遍,随后轻轻笑了一声,“证明在某种程度上,我们都是同一种人,钟让,你别不承认。”
钟让身体僵了僵,像是没想到能从季存嘴巴里听见这么直白的话,毕竟季存这人平时作风比较不要脸,说话就喜欢阴阳怪气,一句话能给你绕好几个圈子——可是此时此刻,季存戴着墨镜,嘴角带着嘲讽的笑意对着钟让道,“我呢,对自己看的比较清楚。我也不是什么好人,所以我自然清楚我对商绾是有利可图。那么钟让你呢?”
“没必要再冠冕堂皇了吧?”
见钟让沉默,季存笑了几声,“老是装着,多他妈累啊钟让。你装得不累,我一看戏的我还累呢。”
整天摆个臭脸对着别人冷言冷语,一转身却又要拼命找寻那人的消息。
多可笑啊。
季存的话令钟让的表情瞬息万变,那双眼里掠过了各种情绪,杂糅在一起无比复杂,可是到头来,钟让还是统统将那些情绪压入了瞳孔深处,他从来不喜形于色,和季存这种毫不收敛的作风截然不同。
“我对你这些字眼没有任何兴趣。”
钟让冷笑,“至于我,也没必要装。厌恶商绾只不过是身体本能罢了。”
“可以。”
季存有的时候很想给钟让鼓鼓掌,这个男人大权在握掌控全局,一步一步逼着整个商家灭亡,而后又一寸一寸逼近自己的猎物。
让她一无所有,再让她无路可走。
这些演技,可比他要高明多了。
“只是钟让,我奉劝你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