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情况下折腾个两三次,最后我再亲自出面把价格往上抬一抬,东西也就到手了,这事怎么能一上来就亲自去谈,要是谈崩了怎么办?”
李向东点点头,“受教。”
一旁的老魏这时开口,“有的要学,有的千万别跟老孙学,老孙他就是抠门,要是真的看上了,价格实在是磨不下来,该出手还是要出手,不然东西最后就是别人的,我这话说的对不对呀老孙?”
“滚!”
“哈哈哈。”
老魏即便被骂,可看见蛐蛐孙难得在自己手里吃瘪一次,依旧开心的不行。
两人虽然认识十几年,关系也处的不错,但也难得能聚在一起。
今天好不容易碰到,便开始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起往事。
李向东坐在一旁插不上话,也不想插话,手伸进背着的挎布包里抓出把瓜子,默默听着两人讲故事。
“你小子还带着瓜子呢?给我抓一把。”
老魏听到嗑瓜子的声音,从回忆往昔中出来,粗糙的大手直接伸过去。
李向东抓两把瓜子放桌上,示意两人继续,不要停。
故事听到中午十二点,庄地主收钱办事,弄了两道硬菜,一道猪肉白菜豆腐炖粉条,一道炒鸡蛋,外加六个馒头。
吃饱喝足。
李向东和蛐蛐孙就像被人送瘟神一样,让老魏把两人从庄地主家给请了出去。
回头看一眼已经关上的大门,李向东快步追上蛐蛐孙。
“孙叔,后悔不?”
知道李向东问的什么,蛐蛐孙面带豁达。
“有什么好后悔的?天底下的好玩意多了,我还能都搂到自己手里?再说庄地主要的价太高,也就老魏乐意多花冤枉钱。”
“也对。”
李向东不再戳蛐蛐孙的心窝子。
“孙叔,契刀五百是哪个朝代的古钱币?”
“西汉王莽知道吧?”
“王莽政权铸造的钱币?”
“嗯,这种钱分上下两部分,上面部分是圆形方空的铜钱,左右写着契刀两个字,下面部分的模样像刀。当五百五铢钱,所及就叫契刀五百,王莽篡汉九年,这种钱只铸造发行了两年,存世量比较少。”
蛐蛐孙见李向东听的仔细,寻思着李向东在这方面的知识也就是个瓶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