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你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把老娘的良言,当作了耳边风。”
看着紧闭的休息室房门,颜子画真想扑过去,一脚踹开。
夺过李南征的电话,狠狠的摔在地上。
再揪住他的耳朵,连踢带骂的搞他一顿。
让他明白仕途,绝不是讲兄弟义气的地方。
可想了想——
颜子画还是拿起电话,紧急呼叫黄老。
足足半小时后。
李南征才开门,走出了休息室。
刚打完电话的颜子画,黑着一张画皮脸,架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冷冷地看着他。
“我从不惹事,但我从不怕事。”
和她对视片刻后,李南征走过去。
俯身抬手,帮她把一缕秀发,轻轻拢在了晶莹的左耳后。
轻声说:“我告诉你一件事。韦妆的亲生父亲,就是韦顷。”
妆妆的亲生父亲是谁?
好像从没有谁,关心过这个问题。
即便她被挂在了美人图上。
即便今年年初一时,她曾经跟着韦顷去李家拜年(最多也就是知道她是韦家的人,但亲爹是谁不得而知)。
这是韦家故意为之——
毕竟韦顷的身份与众不同,尽可能模糊他的妻子、直系后代,是相当有必要的。
再加上大嫂的遗传基因太强大,从而导致妆妆和她,好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和大哥没有丁点父女相。
从而导致了别人,很难把她和韦顷,联系在一起。
起码。
整个青山地区,估计除了李南征、秦宫、韦宁等人之外,没几个人知道妆妆的亲爹是谁。
“什么!?”
颜子画闻言,娇躯一颤。
“放心。我在做什么,我心里有数。陈太山再怎么狂,总不能因为我和老黄是兄弟,就莫名其妙的对我下手吧?他真要敢对我下手,我就关门放韦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