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也就是。
李南征暗中感慨,商贼的那双腿真圆真直立,曲线优美还有肉,扛起来肯定很舒服。
——
点了点客串嘉宾的人数(趁机抢先欣赏她们的美),李南征问焦柔:“我姐呢?她怎么没来?”
他姐是谁?
就连今早才赶来的萧老二,都知道了。
焦柔连忙回答:“不知道啊。她不会和李副市在一起,看婚礼现场了吧?”
哦。
瞧我这脑子!
我明明知道我姐,在河边和狗贱妇摊牌。
摊牌后,她的情绪百分百的激动,可能会躲在家里哭泣。
我还问柔儿——
抬手拍了下后脑勺后,李南征拿出电话,直接呼叫千绝。
嘟嘟了老半天,电话才接通。
慕容千绝沙哑的声音,传来:“我是慕容千绝,请问哪位?”
“是我,南征。”
李南征低头,小声说:“慕容姐,你来公司这边。你是我姐,必须得来给我捧场。至于其他事,等我忙完后再说。”
慕容千绝没说话。
“你必须来!你不来,大赛的枪声就不会打响。你去我家门口,等着。我派人去接你。”
李南征也不等慕容千绝有什么反应,就结束了通话。
嘟嘟。
他刚结束通话,电话就响了。
秦天北来电——
干咳一声:“咳,老李,我是天北。那个啥,你姐现在你家哭。”
“行,我知道了。你现在把她带来公司,快点啊。”
李南征也没和秦天北解释太多,直接命令他去做事后,干脆的结束了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