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声在死寂的七月之外子夜中,显得异常刺耳。
此时此刻——
每年的中元节子夜,简宁不管是在东半球,还是在西半球。
也不管是在晋阳,还是其它什么地方。
她都会在子夜钟声敲响之前,悄悄的起身,对镜贴花黄。
让自己那张本来让赵帝姬看到后,都会自惭形秽的脸蛋,更加的妩媚醉人。
再从行李箱的最下面,翻出一件暗金色的袍子。
她的全身上下,只有这件暗金闪烁,轻风就能衣袂飘飘的袍子。
仔细一看。
袍子上有着一些手工画上的符箓,颜色暗红,甚至还带有隐隐的血腥气息。
今晚。
她除了这件从没有对外示人过的袍子,连鞋子都不能穿一只。
脚丫即便再怎么娇嫩,也得直接踩在地上。
她还在脚上,特意洒了点神秘的药水。
这种药水,正常人嗅之就会晕眩。
但喝酒了的人嗅后,则会马上禽兽不如——
除了这件戴有连帽的暗金色袍子之外,简宁还拿出了两样东西。
一只看上去,很普通的狼毫画笔。
笔杆是黑色的。
简宁把毛笔放在梳妆台上时,竟然发出了金器,碰撞木头的声音。
另外一样被简宁拿出来的东西,则是一个用红绳挂着的小铃铛。
小铃铛里塞着棉絮。
只要简宁把棉絮拿出来,再把小铃铛当作脚链,绑在左脚脚踝上的话。
那么她走路时,就会发出明明很清脆悦耳,却偏偏摄人心神的铃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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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宁把小铃铛,戴在了左脚脚踝上。
反手拽过长袍后的帽子,戴在了头上。
赤足走到床边,俯身看着酣睡中的王秀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