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号客房内,探戈舞曲的声音,在灰白色空荡荡的走廊中,听的还算清晰。
毕竟。
不对外开放的客房,就没必要在隔音设施这方面,耗费太多的资金。
空荡荡的走廊中,有一个黑影。
穿着黑色睡袍的黑影,左手端着一杯红酒,倚在四号、五号客房门中间的走廊墙壁上,抬头看着灰白色的天花板。
她就像是一个午夜梦游者。
隐隐的探戈舞曲声,终了。
黑影举杯,浅浅的抿了口酒。
随即顺着走廊墙壁,慢慢地出溜了下来,坐在了冰凉的走廊地板上。
一杯酒,被黑影慢慢地品完。
渐渐地。
有黑影很熟悉的某种异香,悄悄从五号客房内逃了出来。
异香在灰白色空荡荡的走廊中,缓缓弥漫了开来。
滴答。
一滴相当不甘却又无奈的泪水,滴落在了空了的高脚玻璃杯内。
和残留的一滴红酒,混在了一起。
凌晨一点。
某区域供电站的站长王乃民,只感觉脑袋有三个大。
脸上带着几道,明显的抓痕。
衬衣领子、袖子都被撕破。
“疯子!一群乡巴佬疯子。”
被逼到办公室墙角的王乃民,歇斯底里的怒骂。
啪!
率队步步紧逼的周丽君,抬手就给了他一个狠狠的耳光。
尖声怒骂:“说谁是乡巴佬呢?老娘上个月时,还是临安赵家说一不二的少奶奶!什么鸟人,老娘没见过?像你这种没有资格,却甘心被人奴役的傻逼!祖坟冒了青烟,才换来能正面和老娘交涉的资格。”
王乃民——
怒吼着抬手:“你想找打是吧?”
“你打。”
面对王乃民猛地抬起的右巴掌,周丽君非但没有躲,反而腆着脸的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