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不雕琢,不成器。”
“呵呵!谁能想到我们这些人,会成为一个年轻人的磨刀石?”
王老三人苦涩的笑着,抬头看向了全场。
江家那一桌,毫无疑问是本次婚宴上的亮点。
皆因璎珞爸爸的脸皮,太厚了。
很多人看不起江家,却又偏偏得嫉妒人家。
萧家那一桌,当前是啥心情?
当韦倾江璎珞把那个铭牌揭牌后,萧雪裙看清上面的名字后,就彻底石化。
她感觉自己的梦游。
恍惚间。
她看到了江家的老夫人,老脸涨红的,用颤抖的双手举起了酒杯。
可萧家却没资格,在那个时间段举杯。
“我肯定是在做梦。”
“等我醒来后,才发现就在力挺秦家对抗老王的院子里。”
“我从没有上报过李太婉;老领导没有黯然下课;原单位没有被撤编;我也没有和姐夫成为仇人。”
萧雪裙第N次的这样想。
忽然间。
她又想:“现场除了我之外,谁才是最后悔的人?”
这个人——
无疑是雪瑾雪裙的爸爸、璎珞的公爹萧老大!
“我以为,李南征的婚礼能在这儿举办,沈老来当证婚人,迎亲车队惊天都。就已经是李南征,最高光的时刻了。”
“可谁能想到,他今天真正的高光时刻,是在刚才。”
“毫无疑问,李南征会被高度关注。”
“上面不会干涉正常的交锋,却也不会允许我们联手,来恶意打压他。”
“如果!去年我能答应雪瑾下嫁李南征。”
“那么今天成为最大赢家的人,绝不是秦家。”
感觉被苦水淹没的萧老大,下意识的看向了女方中席。
现场既然有最后悔的人。
那么就会有最得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