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到最后,三柜连盛黄豆闷鸡的盆都没有放过。
也就是木头咬不动,不然估计连盆都剩不下。
可是吃太多的结果就是……窜稀!
这不,她洗脚的时候,就看见三柜一趟又一趟的往茅房跑。
洗好脚后,她好奇出去。
“怎么样?拉得太厉害的话,还是要吃药才行的。”
“娘,这是啥啊?”三柜举起手。
林桃一看,那手里拽着的,竟是她之前放进去的火草纸。
“喔,你用了吗?”她问。
徐三柜诚实点头。
“用起来咋样?”她又问。
“好舒服。”徐三柜炕又诚实答道。
林桃这才说:“那是我做的草纸。”
“纸?”徐三柜惊呼后,又看向手里那张火草纸。
“在这等我。”说完,林桃摸黑去了厨房。
等她回来的时候,三柜倒是回神了,就是看上去有点虚弱。
估计是跑茅房的次数太多,拉得虚脱了。
在桌上把鸡内金按压碎后,倒了杯水递过去。“吃了,止泻的。”
这小子倒是听话,一口就吃了。
“娘?这是什么呀?”
“鸡内金。其实就是鸡胃里的那层黄色的膜。每回杀了鸡,我都会剥下来晒干留着。吃了它,应该就不会再怎么拉了。”
林桃起身:“天不早了,早点回去歇息。你明儿一早还得回凌府呢!”
“娘!咱家这个草纸,我能带些去凌府吗?”三柜突然问。
“带去凌府?为什么?”林桃问。
那小子笑得鸡贼,说:“这么好用的东西,我想是不是能卖进凌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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