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蛋他倒是认出来了,可那一大块泥是什么?
“娘这是想吃烧泥块了?”
旁边徐二桌也是看着那大泥块游神许久。
盛饭过来的徐四妹说:“我问过娘,娘说,这个是叫花鸡,这、这个叫什么毛蛋。”
“鸡?咱家鸡长这样?”徐大炕问。
徐四妹笑道:“娘说,鸡在里面呢。因为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醒,所以说了,等吃饭前才敲开。”
“吓死我了!”徐大炕直拍胸口:“我还以为今天要陪娘吃泥巴呢。”
“要真是泥巴,你也可以不吃。”徐二桌说。
“那不行!别忘了,咱们约定过的,和娘一起同甘共苦,即便是吃泥巴也要一起。”徐大炕提醒。
徐二桌直翻白眼。
于是林桃出来的时候,就正好看到兄弟两个大眼瞪小眼。
挑了根韧性好的粗木柴,林桃就过去了。
哐哐哐一顿捣腾后,一股热气从裂缝中喷出来。
“好香哇!”徐大炕惊呼。
徐四妹也是一脸疑惑的盯着那大泥块。
只有老二,表情管理做得还算不错。
里面的竹子已经由青绿变成了深绿,还冒着热气。
竹香随着热气扑面而来。
掰散竹片,树叶显现出来。顿时原本单纯的竹香,多出了一股树叶的清香,和鸡肉独有的肉香。
“娘!好香啊!”这回惊呼的是四丫头。
林桃眼角直抽抽道:“不是娘香,是这鸡烤得香。”
“啊?呵呵呵呵,是是,我又说错话了。”
当微黄的鸡肉完全呈现出来的时候,她那三崽子就跟唱歌似的,你一句来我一句。
拿筷子那么一拆,鸡肉就从骨头脱落下来。紧接着的,又是几个娃的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