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月娥挺着个大肚子,和周锄娘一起,与领头的小吏说着话。
那小吏身旁,却站着个面熟的婆子和妇人。
正是四丫头昨天提到的张氏和吴婆子。
“官爷,她家真有水!您要不信,我们还能叫人来证明!以前我们在这做活,每天都能领走一葫芦的水呢!”吴婆子缺了门牙,说话都是带风的。
张氏顶着肿得变了形的脸说:“是啊官爷!我们做了小半月,每天都有,从没少过!她家屋里要是没水源,打哪来的这么多水啊?您说是不是?”
那官差指着张虎妞说:“让开!有没有,本吏进去察看过后,就知道了!”
“不让!”张虎妞把这两字说得铿锵有力。
周锄娘接话道:“官爷,她就是个不会说话的下人,您别生气。您听我说,我儿子是庄宅牙行的牙人周锄。
他常与官府来往,您可认识?
您信我的,她们这两婆子黑了心肝,才会把您请来的。这宅子里,真没有她们说的水源!真的!”
陈月娥挺着个大肚子冲上去,揪着吴婆子的衣襟骂道:“老不羞的东西!你的良心呢?”
“别以为你大着肚子,我就不敢打你!松手!不然我可不客气了!”吴婆子挣扎着伸手去推陈月娥。
看到陈月娥险些摔倒,林桃连忙隔得老远就扯着嗓子喊:“都让开!官爷要看,就让他们进去看!堵着门做什么?”
旁边周锄吓坏了,扯了扯她的衣角:“婶子别急,我去说说去。”
周锄跑上去,与那小吏说了几句后,没想却被小吏一把推开。
“水源之事,关乎百姓生死,私藏水源乃是重罪!”
林桃一把将周锄扯开,迎了上去:“虎妞,让开。”
张虎妞这才卸下防御之势,让开路来。
林月牙也哆哆嗦嗦把徐四妹推进门去。
“婶……”
周锄话没说完,林桃便接过了话,瞪着那张氏和吴婆子道:“既然有人告到了官府,官爷上门搜查自是应该。
只是不知道,若查无此事,这告状之人,又该如何?”
说话间,她忙冲徐四妹使了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