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桃笑了:“你觉得,手上有真本事的,会做不起买卖连夜跑路吗?”
“这……”他确实答不上来,起码如果是他,他肯定不会。
“好了!按我说的做。就一点,对外,我只是你婶子,和这条街一点关系都没有。而你,也只是负责替某个大户人家打理这条街的牙人。”林桃提醒到。
话音未落,远处就有人向他们这边走来。
林桃转头望去,走在前头的是个身着粗布衣裳,年过四十的中年男人。
他身后,还跟着个小厮。
二人走得近了,周锄突然迎了上去。
拱手为礼道:“什么风,把陆管事吹这来了?”
那男人只看了林桃一眼,便与周锄道:“之前就好奇这巷子怎么动起工来,今儿才知道,这里改出了新的铺子。这不,忍不住好奇,便过来瞧瞧。”
两人又是一阵不疼不痒的寒暄。
陆管事就打听起这里的铺子来。
周锄也解答得很是周到。尤其是每每陆管事每每提及这些铺子的归属时,周锄都巧妙的应对了过去。
不得不说,周锄在牙行这些年,倒是没有白混。
见问不出来,陆管事便转而问起佃铺子的事来。
“陆管事要是有意,我带您看看铺子可好?”
没想那陆管事却是摆手道:“不必看了!周锄啊,我实话同你说,即便你们扩宽了路面,还把这里修得是那么回事。
可是你别忘了!桃源镇自古以来,都只有南北大街出生意!说白了吧!你这些铺子啊,不一定能佃得出去的!不如你全盘给我得了。
我呢!也不让你难做。这二两一间铺嘛,着实是贵了的。不过看在与你师傅交好这些年的份上,我给你这个数。”
那陆管事比出一个手指。
“一两?”周锄强压着心头诧异。
先不说婶子指定不同意,就他看来,这价都压得太狠了些。
“唉!我说的,可是两间铺一两!”
“什么?”这回,周锄没憋住,直接惊呼出声。
那管事嘴还没停,喋喋不休道:“你看这些铺子,太小不说,还这般的简陋。周锄啊,我愿意出这个价,还是看在你师傅的份上呢!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都还没人找你问铺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