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要不着,他们这个年就别想安生。
而原主这个耙耳朵,一年节衣缩食省下来的一点粮食,也就这么倒贴了出去。
徐大炕、徐二桌、徐三柜和徐四妹,看着这一桌子的吃食,心里五味杂陈。
总觉得像做梦一样。
毕竟这么些年头下来,什么都有的地方,也只有梦里。
“我、不会是在做梦吧?”徐三柜嘟囔。
话音刚落,徐三柜就“哎呦”的一声叫了出来,手揉着大腿,委屈而又埋怨的看向旁边的徐二桌。
徐二桌却是问道:“醒了吗?没醒的话,我再来一下。”
“二哥,你过份了!每回都掐我大腿,你怎么就不掐自己的?”徐三柜抱怨。
徐二桌一翻白眼:“是你怀疑自己做梦,又不是我!帮你证实,何错之有?”
到最后,依旧是以徐三柜自认斗不过徐二桌那张嘴结局。
看着四个出落得有模有样的崽子,林桃成就感满满的开口:“好了,你们都又长一岁了,别老像个孩子似的斗气。来,都动筷吧!”
林桃刚要抬手,对面的徐四妹就站了起来。
“娘。女儿和雀儿姐姐给您准备了新年礼。”徐四妹手里捧着一张纸。
林桃好奇的接过来打开,瞳孔一缩。
这、居然是一处面积不大的铺子的房契!最后落款的地方,豁然写着七十两和她的名字林桃。
“四丫头、你、哪来的这么些钱?”
装模作样的跟着二桌学了这些日子的识字,如今能认得房契上的字,也算是说得过去了。
徐四妹甜甜一笑,两个小梨涡衬得人可爱极了。
“这是我和雀儿姐姐的肉铺挣下的钱。”两个小丫头相视而笑。
话音刚落,徐二桌也站了起来:“儿子也给娘准备了新年礼。”
看着二桌手里的两个银锭子,林桃就更为震惊了。
二十两?!
四丫头和雀姒学着做买卖,挣钱倒也说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