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半夜就要起来杀猪宰羊、抓鸡抓兔子,卯时就拿马车拖着挨家挨户的去送。
在城里兜了一圈送完货,回来才会张落铺子。
与其说那铺子是卖肉的,不如说那铺子开着,是等人家来送条子的。
尤其是楼子里,若是生意好,会差人来铺子里补货,下午还会差人来告知明日需要的东西和数量。
毕竟大旱刚刚结束不久,每日铺子里零星卖出的肉,少得那叫一个可怜。
“娘放心。如今的我们,再不是从前那般,哪里是他们谁想欺负就能欺负了去的?不过日后,我和雀姐姐都会格久注意的。
没事的话,我就先回铺子了!雀姐姐送肉去了,铺子里没人呢。”徐四妹转身要走。
“你这丫头,怎么……”
“娘放心好了!我们会看着办的!”徐四妹出门就将院门带上了。
回到铺子里,她拿起剔骨刀继续分割猪肉。
锋利的刀尖每次落下,都稳准狠的将肉从骨头上剔下。
脑子里想的,却都是胡家。
别说纳妾了!就是八抬大轿的想要明媒正娶,她都是不可能答应的!
她立下过誓言,要挣钱给娘养老,挣钱供二哥考功名,挣钱养这个家的!男人,只会影响她挣钱的速度。
要什么男人?她挣多多的钱,一家人开开心心的把日子过好,不香吗!
还省去了被那些别有用心之人算计的机会!
至于那个胡家,最好别来招惹她。要是敢背地里做那些见不得人的手脚,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现在的她可不再是以前那个除了哭啥都不会的小女娃。
当的一声,锋利的剔骨刀插在砧板上,发出嗡嗡的低鸣。
……
傍晚。
捂着手在屋里看日落的林桃,见着一脸疲惫的徐二桌进了院子。
起身倚在门框上,好奇道:“咋了?被你们夫子打手心了?瞧你那张无精打采的样子。”
徐二桌只是叫了一声“娘”后,就垂头丧气的回了屋。
“唉?”林桃越发的好奇,这小子今天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