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十几个人,看她都看出神了。
最先回过神来的周锄迎了过来。
“婶……”
“他们都谁啊?”林桃打断道。
对面,五个人模狗样的中年男人,就跟掉进染缸里了似的。
那脸色一会红一会青,简直可以用万紫千红来形容。
周锄面色难看的把人名报给她。
什么李家、万家、田家的。
林桃听得烦了,一挥手:“他们来干嘛来了?”
“借、借人。”周锄为难道。
“借人?”
“这不是春种在即了嘛!各家老爷的田地都没有佃出去,就想借我那东家厂子里的人手……”
那李老爷恶狠狠道:“要不是你搞这个牙刷厂,我们手里的田地,怎么可能佃不出去!”
也不知周锄是自小生长环境的原因,还是内心太过自卑。
很多时候,他对上这些个老爷们,说话总是缺少底气。
这会儿更是连话都没法回。
林桃扬了扬下巴:“姓李的,自己拉不出屎,嫌茅坑砌得不和你的意是吧?自个儿家的饭煮不熟,怪你家簸箕没本事是吧?自个硬不起来,怪人家没穿黑丝是吧?
自己没本事,大大方说出来就是!你们田地佃不出去,怎么不想想问题是不是出在自己身上?
哪来的脸,跑人家门上来闹的?咋的?把脸往两裤腿中间一放,啥也不讲究了是吗?”
她话说到一半,对面的人就已经气得吹胡子瞪眼了。
有那么一两个,现在脸都成了猪肝色。
“哪来的粗野婆子?话这么脏!”
林桃笑了:“话脏?说出去了,话脏。我要是咽下去了,我的心不就脏了吗?与其脏了自己,自然不如恶心别人了。”
“你……”
“你什么你?赶紧滚蛋!”
“你、周锄你、她、她……”姓李的颤抖的手,指来指去,嘴里的话硬是没能说清楚。
那模样,看起来就跟CPU烧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