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拿着艾条,冲着李墨年就一阵的熏。
结果银针取了以后,李墨年依旧没有找回丢失的记忆。
她便把许德仁拉出了诊间。
“算了吧!他要是真忘了,或许也不是坏事!”
人在遭遇重大变故时,丢失记忆也不是什么稀奇得很的事。
她记得上一世时,书上说过,这是大脑的一种保护机制吧。
别说李墨年了,要是她亲眼看着全家被虐杀而死,她估计会疯掉。
至于李墨年身上的伤,许郎中说,没有几个月,是康复不了的。
索性就直接给了二十两银子,把李墨年的吃喝拉撒都安排好后离开了仁义堂。
回东大街的路上,正好经过县衙的时候,就见门口围满了人。
林桃好奇上前,却听前面的人道:“嚯,这胡家的田地终是成全了别人。”
“那可不!胡为礼一向与胡家旁系走得远,他们手里怎么可能有地契?”
“说来也是好笑,这和抄家灭门有啥区别?”
林桃正往里挤呢,就听有人道:“上千亩田地,不知道最后会落到谁手里。”
“呵呵,现在谁会要?别说还要花钱买了,只怕是白送,人家都得好好考虑一下。拿在手里,秋季可是要缴粮税的!
如今哪个佃户还会佃五五的田地?我可听说,城外翻种过的地可都是佃户留七呢!
开了这个头,哪个佃户还会佃五五的地不是!
没有佃户,谁家有那么多农奴能种得了上千亩的地?这地要是不种,等到了缴粮税的时候,田里没粮拿什么缴?”
“对对对,要我说,这就个烫手的山芋。何况,这烫手的山芋还挺贵!”
就在众人纷纷点头时,一个熟悉的背影上前与那官差说起话来。
林桃定睛看去,那不就是周锄嘛!
一会儿的功夫,那官差就把布告揭了,领着周锄进了县衙。
顿时,周围安静得就像一个人都有似的。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看着县衙大门。
半晌后,方听有人小声道:“那周牙人背后之人到底是谁啊?六两银一亩的地,上千亩啊,说买就买了?”
林桃眉头一皱,是啊,有点小贵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