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习俗,你这丫头这几天就先别过来。我呀,要把这家里好生收拾一番,风风光光的把你娶进门。”
“老、老夫人!”雀姒满眼惊异,双唇颤抖道:“我、不必的!我、我一个贱籍之人,哪里配得上风光二字。您不嫌弃,我提着包袱从侧门进来,允我给您奉茶叫声娘就行。”
雀姒话里话外说的意思,都是自己不配做正妻,不配名分二字。
“谁说你不配了?”林桃眼珠子一鼓:“我说你配,你就配!”
“就是!我才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你瞎操这些心做什么?”三柜在旁边嘟囔道。
林桃反手就给了瓜皮:“你还想在乎别人怎么看你?就你这傻样,雀丫头能瞧得上,已经是你老徐家祖坟炸了!你啊,偷着乐去吧!”
“是是是!您咋动不动就把老徐家祖坟炸了呢!”徐三柜摸了摸后脑勺。
旁边众哄笑起来。
唯独雀姒,笑着笑着却哭了。
徐四妹将人搂着,小声轻哄:“甭管别人怎么想,咱就听娘的!走,我扶你回去。这几天,你就好生在屋里歇着。
等吉日一到,姐姐就风风光光的进门!娘常说,嘴长在别人身上,我们也管不着。心情好了随他们说去,心情不好,大耳刮子抽他!委屈谁,也不有委屈了自己!”
雀姒哭着哭着就又笑了,然后随着小月牙回了自己住的宅子。
……
接下来的日子里,都不能说他们一家人忙,而是连同周锄一家还有田二狗兄弟几个都跟着忙。
这事,还得从她回余晖苑那日说起。
原本,林桃只是想好生把余晖苑收拾一下,挂上之前就买好的红布,换上喜庆的大红灯笼,再把新房好生准备一下。
然后买上几坛子好酒,再摆上两桌席面,跟周锄家一起热闹热闹就行。
没想到,第二天,周锄娘和月娥背着孩子就过来帮忙不说,还提议要做雀姒的娘家人,等出嫁那天,大大方方的哭给外头人看。
说是,不能让雀丫头冷冷清清的一个人出门。
在这,女子出嫁,娘家人是要哭嫁的。
哭的人越多,哭得越凶,婚事就越热闹。
林桃都还没来得及开口,这事就被他们这么定下了。
可谁又曾想,第三天,余晖苑的门口刚挂上大红灯笼,田二狗就问上门了。
一听说三柜娶媳妇,田二狗兄弟几个带着一身的伤也跑来帮忙不说,还让手底下的兄弟好生把东大街收拾干净。
等林桃知道的时候,那伙傻小子已经挑水洗了半条街了!
洗就洗吧,两边铺子的掌柜一问,他们就跟自己要娶媳妇似的,乐颠颠的就告诉了别人。
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