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若是分开,张大姐姐还不得忙坏了?”
“让虎妞教女人们,男人那边……大炕吧!等他下山回来,我与他说就是。小娃们的话……就让雀丫头去教。
回头,你让你家二娃子也出来跟着学。别成天在家里守着你爹娘和婉儿。男儿家该有男儿的样子。
学些拳脚功夫,真遇着事,才能有自保的本事!”
周锄心头一震,如醍醐灌顶般瞬间清醒。
可不是嘛!如果当初能有身本事,三娃也不会……
“嗯!婶子放心,我一定把这事办好!”
林桃点头,周锄急匆匆离开。
当天晚上的饭桌上,林桃就把安排说了出来。
张虎妞还好,只是淡淡的应了声:“知道了。”
旁边的徐大炕就不太好了,一个劲的在那挠头。
好在现在生活好了,挠头倒没了以前满天狂沙的景象。
“行了大炕,行不行,说句话!”
徐大炕满脸抗拒,嘴却吐出个“行”来。
没办法,娘安排的事,不行也得行不是?
林桃点头,看向雀姒。
只见雀姒红着张脸,低头在那绞衣角。
“咋了丫头?若是觉着为难,就说出来。”
“不、不为难。娘说什么,就是什么。”
林桃奇怪的看着莫名将头埋得更低的雀姒。
“四丫头这边也别闲着。隔三岔五的,也教教女人们简单的包扎和止血方法。咱现在住得离镇上远了些,去医馆不那么方便了。”
“是!”徐四妹应道。
“既然都没问题,那就从明儿开始吧。”
“是。”众人应声。
然而当晚,老三家小两口,早早就回屋了。
进了门,徐三柜哐当一下就把门给抵上。
“三柜?你这是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