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的时候,宅子里已经没人了。我又去山脚问了,人家说,他李大公子早早就离开九龙山庄了!”
说着,徐二桌气鼓鼓的坐回椅上,端着汤一口就喝去了半碗。
“那是汤,不是酒!”林桃道:“兴许人家有急事呢!你在这跟谁置气呢!”
“娘!他说是来看您的,但走的时候连招呼都不打一下。天不亮就偷偷摸摸跑了是什么意思?
这是怕别人知道他和咱走得近?见不得人了?咱家没嫌弃他就不错了!就他那死鬼爹干的那些事!
咱还请他吃席喝酒,没甩脸子都是对他客气的!把他当个人,他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要我说,咱以后也少和他来往!人家现在是县太爷,咱家攀不起他了!”
“二公子这话可不好听。万一真像老太太说的,李公子有公务在身,忙着回去处理呢?李公子那般像书里走来的人儿,哪里会是二公子说的那样!”
小月牙捂着徐四妹的耳朵道:“四姑娘可别听二公子胡说。”
“好了!都坐下来吃饭!”林桃呵止,二桌和小月牙才停下吵吵。
吃饭的时候,小月牙还不停冲二桌吐舌头做鬼脸。
吃过早饭,孩子们各忙各的,林桃也像往常一样,去观景台去了。
时至下午,她打老远就看到周锄的马车飞一般的进了山庄。
她站起身子往下看,只见周锄都等不及马车停好,直接就跳下来,就冲她这来了。
“婶!出事了!镇上出事了!”
林桃都气笑了,这些日子,周锄但凡往她这跑,嘴上喊的就三字:出事了。
从第一回的跟着着急,到如今她都习惯了。
“不急这一会儿,喝口水,慢慢说。”她把倒好的茶推到周锄手边。
周锄也听话,当真是喝完后,又喘了会儿,才道:“李墨年那小子疯了!”
“昨儿不还好好的吗?怎么今儿就疯了?”林桃正色道。
周锄直摇头:“婶子!你还打趣呢?你都不知道,那小子今儿一早都干了啥?”
“他能干啥?总不能一早就把齐勇先给砍了吧?”林桃笑道。
“齐勇先算什么?他昨儿就把人……”周锄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林桃捧着茶碗的手停在空中。
昨儿就齐勇先杀了?看周锄这不敢说的样子,难不成还是私底下做的?疯了!这小子当真是疯了!
“他今儿干嘛呢?”
周锄咽了口唾沫:“他已经在点兵了!我打听得知,他小子是要领兵去打北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