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鲁日大帝真真是个变态!
一整面墙悬挂的都是阴干的人头你敢信?
这么说,你可能想象不到。
你就想想,老腊肉的样子,不过形状是一颗颗人头。
不仅头发保存完整,就连头盔都整整齐齐。
人头下方挂着的,应该是那人生前使用的兵器。
大小长短,各式不一。
“这世上,估计也只有他会把对手的头颅视为珍宝。”夏吉说。
林桃好奇道:“你是说,这些都是各部族头领的脑袋?”
“对!北漠原是游牧部族,随着四季而游走。多少年来,虽说也有因为抢占草场发生战事。
但也不过是小摩擦而已,两方打打最后商议出草场的划分,战事也就到此为止。对于本就不多的子民,各部族都不会向对方痛下杀手。
直到他成为鲁日部族的头领,北漠就迎来了最黑暗的时刻。那年,十三岁的他向他的父亲,也就是当时的鲁日部族头领进言,发动战事一统草原。
可当时的鲁日头领宅心仁厚,并不想挑起战事做什么大帝。当场就怒斥了他,不该视子民们的生命而不顾。
谁曾想,当晚他就斩杀了自己的父亲和兄弟。在迎娶了自己的母亲后,成为了新一任鲁日头领。
半月后,他便发动了战事。所到之处,皆以武力征服。若有不服者,就连还有肚子里的胎儿都不会放过,统统斩杀殆尽。
那颗人头,便是他的父亲,库塔吉尔吉娜。”
林桃看过去,那是一颗干瘪的老人的人头,耷拉的眼皮下,眼珠子已经不见踪影。
耳垂上挂着鸟羽耳坠,头上戴着鸟羽头冠。人头下挂着的兵器是一只锈迹斑斑的斧。
“那个……呢?”林桃指着老人下方的那颗人头问。
那是一颗小孩的人头,看大小,不过四五岁的样子。她实在无法想象,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可能成为老变态的对手的。
“那孩子也是喀什部族的头领,他父亲的人头是他前面那颗。听闻当时他父亲奋起抵抗战死,便将头领传给了这孩子。
可当晚他就攻占了喀什部落,将这孩子斩杀在孩子母亲的怀中。”
林桃已经听不下去了。
无法想象一个十三岁的人,能做出这么丧尽天良的恶毒之事!
当真是天生的恶魔!
见夏吉还想继续说,她忙把话题引开:“那顺从的人呢?”
“夫人总不会以为顺从他,就能活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