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麟指了指盒盖上那张符箓。
“这张符是封印重量用的。现在的重量,只是泄露出来的万分之一。”
“如果你手贱把它撕了……”
莫麟侧过头,看着窗外繁华的A市。
“整条街都会塌陷。A市的地下管网会瞬间报废,那座地标大厦会像饼干一样碎掉。”
饿狼看着手里那个沉重得离谱的盒子。
额角渗出一滴冷汗。
这哪里是送快递。
这分明是背着一颗随时会引爆地心引力的炸弹。
“还有。”
莫麟放下茶杯,声音冷了几分。
“那个波佛伊是个偷窥狂。”
“他喜欢用摄像头看着别人的一举一动。”
“我不喜欢被人盯着。”
“去告诉他。”
“要么学会闭眼,要么……我帮他把眼珠子抠出来。”
……
A市主城区。
阳光穿过玻璃幕墙,折射出刺眼的光斑。
饿狼走在街道上。
他没穿那身可笑的红黄制服,而是换了一身黑色的练功服。那个紫檀木盒被他用一块灰布包着,斜背在身后。
每一步落下,都需要极其精细地控制力道。
因为背后的重量太恐怖了。
如果像以前那样走路,水泥路面会瞬间留下深坑。他必须要把那股重量均匀地分散到双脚,再通过脚底的肌肉群,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把压力化解在接触面的每一寸缝隙里。
这比送蛋糕还要累。
蛋糕是轻,怕碎。
这个盒子是重,怕压碎地球。
刚过两个街区。
饿狼停下了脚步。
一种被人用枪口指着后脑勺的恶寒,爬上了脊背。
周围变得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