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虚谷无语了,他面无表情,生无可恋:“成,我就是个无情跳大绳的鱼!”
粗壮的蛇尾掀起阵阵狂风,冬日的寒凉此时更是入骨三分。
沈慕琼悠着力道,慢慢站稳。
她将戒尺插在后腰里,站在叶虚谷的头顶,两手快速结印。
霎时间,天光之下,云开日现。
空中缓慢地绘出三个圆,圆心相连,闪耀着蓝色的光芒。
其状大美,引万民注目。
其色辉煌,令日月无光。
晶莹的鹿角与阵法交相辉映,沈慕琼的眼眸透出决绝的光。
法阵形成的那一瞬,自天而降,霎时日月无光。
落地的瞬间,相柳所有的动作都减缓成了百分之一。
而万把蓝色的长剑悬浮在空中,只一个眨眼,相柳便被戳成了刺猬一般。
九个头,九种不同的哀嚎混在一起,于沈慕琼面前轰然落地,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沈慕琼从叶虚谷的头上跳了下来,踱步上前。
她抽出戒尺,笑得和蔼可亲,抬手就把相柳的九个脑袋,挨个敲了一个遍。
一边敲一边数:“一、二……十五、十六!干什么不好,跑来吃人!”
沈慕琼站起身,背手望向身后不远处的李泽:“这不好抬走可怎么处理?”
话音未落,就见李泽神情大变。
他抬手,将手中长剑猛地扔了出去。
沈慕琼顺着擦面而过的长剑,回头正好看到了相柳的血盆大口。
剑戳在了它的嘴里,它却没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