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她笑起,“我去京城。”
有时候命运就是这么奇妙,沈慕琼话刚落,石江就跑进了屋子。
他气喘吁吁,话都说不全,累的直接坐在了地上。
这阵仗,这模样,让屋内顿时鸦雀无声。
“……得了,我看你这京城是去不成了。”赵青尽耸了下肩,“恕我直言,我现在看到石江我都害怕,这不来个邪门的案子,他都不会出现在这。”
还没说完,追在后面跑了一路的方南,也冲进了屋子里。
两个人齐刷刷累瘫在地,摆着手,说话直哆嗦。
赵青尽收了吊儿郎当的样子,神情逐渐肃然。
石江一个人还好,再加上典狱司长方南的话,恐怕就不是邪门这么简单了。
果然,两个人,一人蹦几个字出来,拼出了一句完整的话:“江上村刘章吉,还有青州城内所有的药铺,都出事了!”
都出事了?
“慢些说,出什么事情了?”沈慕琼倒了两杯茶,递给他们。
石江伸手接过,指着屋外:“刘章吉家的丫鬟刚刚冲进府衙,说刘家灭门了。”
灭门?
众人皆惊。
不对啊,当时的沈慕琼,可是亲手给云姑带上了雷击木的镯子,那镯子在关键时刻不仅能通知沈慕琼云姑有难,还会对她形成一层保护。
可是,沈慕琼却一点都没感觉到异常。
“药铺呢?”她追问。
方南呲牙咧嘴:“早先,几个药铺的学徒都跑来击鼓,说铺子里的老师,在自己的房间里不见了,哪里都找不到踪迹。”他抹一把汗,“我带着衙役们把几个现场都看了一遍,毫无头绪。那些大夫都是在形同密室一般的屋子里消失的。”
他说完,艰难从地上起来,抱歉的走到一旁,给自己和石江各倒了一杯水。
一个是灭门大案,一个是无端神隐,乍看之下毫不相关。
不管是距离上,还是发案的特征,除了案发时间相同之外,没有交集。
只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如何分配人手就变得十分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