甬道里沈慕琼没再开口。
她目光一直在寻找刚才凿刻的痕迹,李泽警惕的观察着甬道两端,没多久,沈慕琼又一次喊住了他:“别走了。”
她手指着壁画:“我们在原地打转。”
手指另一端,壁画上三条浅浅痕迹,赫然在目。
“这种骗小孩子的把戏,竟然也敢拿出来用。”她将身后的戒尺抽了出来,手指一擦,戒尺的一端燃起一簇青色的火苗,“你退一步,和我并排走。”
沈慕琼把戒尺倾斜向前,慢慢往前走,边走还边说:“虽然直接打碎这石壁也是个办法,但我觉得这壁画有值得调查的地方。”
她示意李泽:“你以后若是遇到了,就学着我现在这样。两头连接的地方在光照之下会有明显的一条缝隙,那里就是破解的位置。”
李泽点了下头:“我会打破。”
沈慕琼顿了下手,看着他带笑的面颊,迟疑片刻:“……嗯,是你的风格。”
说完,她望着深不见底的甬道,将手里的戒尺举得又高了一些。
青州城内,在得知赵青尽和方南踏入屋子之后也不见了,石江忙带人将城内涉案的药铺都贴上封条。
又把药铺里手足无措的学徒全都聚集起来,在青州府衙的大堂里一起问话。
“今日一早,大夫是怎么消失的,当时你们在哪里,一五一十都讲个清楚!”石江背手而立,站在“明镜高悬”的匾额下,肃然道。
人群里,两个药童的粗布麻衣里,妃色的外衫的领口隐约可见。
他们一边安静地听着,一边观察着整个府衙。
青州府,凡人眼里只是个普普通通的衙门而已,但在修为高强的修士眼里,这府衙后院一道滔天的结界光辉,无比闪耀。
两个药童趁着石江不注意,溜进了二堂中。
整个青州府所有的衙役都分配在了药铺一案上,以至于后堂一个人也没有。
他们在书房里翻找了一阵,一无所获,又溜进厢房,在博古架上找了许久,也什么都没瞧见。
最后,只剩下眼前闪着结界光芒的咒禁院。
两个小童对视一眼,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