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性子柔和一些的药童,郑重道:“正是。若沈大人能将秘法交给我二人,那小妖将我们困在此处之事,我们二人便也不与你们计较。”
嚯!沈慕琼真是开了眼了。
她颇为震惊地点了下头:“我明白了。”
两个药童,原来不过是逸轩的棋子。
沈慕琼在试探逸轩,逸轩又何尝不是在试探沈慕琼?
闹得青州沸沸扬扬的,看似被他吊着到处奔走的沈慕琼,布下这么一张网,等着他的人自投罗网的同时,逸轩也在利用这件事,试探沈慕琼到底有没有留后手。
他让两个药童来找本就不存在的莫须有的物件,实际上就是在让他们两个有去无回。
只要回去晚了,就能推测出沈慕琼有所防备。
这一招,棋行两步,才发现对方也留了后手,属实有点意思。
“是逸轩跟你们说,藏书阁是依靠仙门秘法建造出来的?”沈慕琼看着两个药童。
两人沉默了片刻,忽然,暴躁药童有些不耐烦了:“你莫要跟我们说那些虚虚假假的话!要杀要剐快些给个痛快!你这蛊惑众生的妖怪!也休想蛊惑我们!”
“蛊惑众生的妖怪?”沈慕琼握着戒尺,伸手敲了两下裹在药童身上的茧子,“为什么?就因为我斩妖除魔,就因为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仙门为所欲为?”
“呵!笑话!事到如今,你还在用斩妖除魔那套骗孩子的话来骗我们?”暴躁药童横眉竖眼,“所谓咒禁院,不过就是妖族监守自盗!自导自演的一出闹剧!也就是凡人好骗,才被你们蒙混过关!”
监守自盗,自导自演?
沈慕琼想了想,有些了然的点头:“所以你们觉得,你现在做的都是正确的事情?”
“难道不是么!”药童怒怼,“你们这样的伪善者,偷去仙家秘法,夺取六界的至宝,罔顾凡人性命,难道不应该受到制裁么?”
这话听起来确实很有道理。
“那你们呢?”她问,“你们是为了保护六界的秘宝,所以要杀人取血,不惜造出没有灵魂的金刚罗汉?”
“金刚罗汉才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他是能代替妖族守护六界至宝的关键!”
“代替妖族?”沈慕琼笑了,“怎么代替?”
“动动你们聪明的脑袋瓜,妖族守护秘宝这么久,从来无人来抢,是因为神族和仙门不想要么?当然不是,有没有一种可能,是除了有血有肉的妖怪,谁也拿不走呢?”
暴躁药童显然听不进去:“一派胡言!”